江流眨了眨眼,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不是在做梦。
虽然这事儿透着邪乎,但他一个跑遍大街小巷、手机里存着好几本网络小说的现代人,接受度还算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小说里不都写过这种奇遇?什么系统啊、法宝啊,说不定他这也是撞上了。
他把毛笔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这金灿灿的样子,莫不是纯金做的?是古董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流的心跳瞬间快了几拍。黄金啊!古董!这么一大支,得值多少钱?够给林雪买个带花样的金镯子了,够给孩子们换张大床了,够把这破屋的墙重新刷一遍了……
他越想越激动,忍不住学着电视里鉴宝的样子,把笔尖凑到嘴边,用牙使劲咬了一下。
“嘎吱”一声轻响,牙床都有点发麻。
江流赶紧把笔拿下来,对着光仔细看——笔杆上光溜溜的,连个牙印都没有,依旧是那副精致模样。
“靠!”他低骂一声,心里的激动像被泼了盆冷水,“搞了半天不是黄金啊。”
他这辈子没买过黄金,但也听人说过黄金软,用牙能咬出印子。看来这玩意儿只是长得像黄金,其实是别的啥金属。
白高兴一场。
那是古董!可是这个我真的不懂啊!
江流有点泄气,拿着笔挥了挥,又在被子上划了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既没冒金光,也没出现什么神奇的文字,就像一支普通的、长得花哨点的笔。
他又研究了半天,试着按、拧、拔,笔杆严丝合缝,怎么都弄不开,更别提写字了——它连笔帽都没有,笔尖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毛发,散发着莹莹的微光,却不见上面有一点墨水的痕迹。
“搞什么名堂?”江流皱着眉,把笔放在手里掂量,“难道就是个长得好看的摆设?还是……得念咒语?”
他试着清了清嗓子,小声嘀咕:“芝麻开门?”
笔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