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算什么呀。”苏晓脸一红,连忙摆手,“要不是你拼死拖住那怪物,我早就……林大哥,你好好养伤,什么也别想。李伯说了,这段时间他会尽量留在这里,不会再走远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药材、丹药,你都不用担心。”
林凡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继续调息。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更需要尽快恢复一丝力量。李墨的态度暧昧不明,那“毒核”与可能存在的“邪修”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他必须尽快拥有自保之力,至少要恢复到能勉强行动、施展一些保命手段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那声狼嚎。苏晓没听到,但他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那是什么?与怪物有关?与“毒核”有关?还是……另有隐情?
疑云,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了。
小主,
午后,阳光正盛。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中提着一个新的药囊,身上带着山间的湿气与泥土味,面色依旧沉凝,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疑惑?
“李伯!”苏晓连忙起身。
李墨点点头,目光落在床上“醒来”的林凡身上,眼中精光一闪,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搭在林凡的手腕脉门上,一股温和而强大的灵力探入,仔细查探。
片刻,他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嗯,‘九转还玉丹’药力已经化开,伤势暂时稳住了。只是气血亏空太甚,经脉也有不少暗伤,需长时间静养。林小友,昨夜之事,多亏你了。若非你拼死一搏,后果不堪设想。”**
“前……辈……谬赞,侥幸……而已。”林凡“虚弱”地回道。
“并非侥幸。”李墨摇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林凡,“你最后那一指,蕴含的力量……很特殊。不是寻常的五行灵力,倒有几分像是传闻中的……星辰破邪之力?而且,其中似乎还混杂了一种更加……霸道、凌厉的气息。不知小友方便告知,这是何种秘法?师承何处?”
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林凡心中早有准备。
“晚……辈……也不知。”林凡“茫然”地摇摇头,脸上露出“痛苦”与“追忆”之色,“那秘法……是晚辈偶然所得……残破玉简中记载……名曰‘陨星指’……只有一式……且需燃烧精血本源……代价极大……晚辈……也是昨夜绝境之下……福至心灵……勉强使出……如今……玉简已毁……具体来历……晚辈亦不清楚……”
他将“北辰星核”的星辰之力,归结为“陨星指”的“星辰破邪”,将“混元星煞”的毁灭特性,说成是秘法自带的“霸道凌厉”,合情合理。至于玉简已毁,死无对证。
李墨静静地听着,目光在林凡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破绽。但林凡眼神“涣散”、“虚弱”,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对秘法反噬的“后怕”,毫无作伪之色。
良久,李墨才缓缓点头:“原来如此。‘陨星指’……倒是未曾听闻。看来小友福缘不浅,能得此等保命秘术。只是,此法伤敌亦伤己,日后还需慎用。”
“晚辈……谨记。”林凡“感激”道。
“嗯。”李墨不再追问秘法之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林小友,关于昨夜袭击的邪物,老朽已有些头绪。此事,恐怕比预想的还要麻烦。此地……已不再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凡与苏晓,沉声道:“老朽已用秘法,将此地情况传回宗门。宗主有令,命老朽与小姐,即刻结束巡查,护送林小友,一同返回云霞宗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