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照着墙上一幅古旧画卷——画中两名青年并肩而立,一人白衣胜雪,手持长剑,正是年轻时的云中鹤;另一人黑袍猎猎,眼如寒星,手中所持,正是这柄残剑。
“我与他,曾是同门师兄弟。”云中鹤轻声道,“他天赋卓绝,却因修炼禁忌之术,欲以百万生灵血祭重铸肉身,逆天改命。我劝他回头,他却说:‘天若不容我,我便弑天。’”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那一战,我以镇魔令碎其肉身,以云霞剑心封其神魂。可他临死前,将一滴精血打入一名女婴体内,说:‘我子将承我志,百年之后,必归。’”
“那女婴……是我母亲?”林凡问。
云中鹤点头:“她本是外门弟子,怀你三月后,胎记现,我便知——他来了。可她至死未改云霞宗名,临终前只求我护你一命。”
林凡跪地:“弟子……从未知此事。”
云中鹤扶起他:“你不是他,你是林凡。胎记是引,不是命。你若心向光明,便是镇魔之剑;若心向黑暗,才是魔种归位。”
正说话间——
“轰隆!”
宗门东南方,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紧接着,警报符腾空而起,炸开血色莲花!
“不好!是禁地方向!”云中鹤脸色骤变。
“是木长老的洞府!”苏晓惊呼。
三人冲出密室,只见东南山峦间,血光冲天,一道漆黑裂缝自地底蔓延,无数怨魂哀嚎着从裂缝中爬出,如黑潮般涌向宗门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