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黑影低语，“**杀了他们，你就是新的命运。**”

小主，

“闭嘴！”林凡怒吼，魔雷令猛然刺入心口，“若这力量是你的，那我便用它——**斩你！**”

雷光炸裂，直冲识海。

在灵魂深处，黑莲之上，黑影骤然睁眼，怒吼：“你竟敢以自身为祭，反噬本源？！”

“我不是反噬。”林凡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我是——**逆命！**”

魔雷令的雷光与黑月血咒之力在识海中彻底融合，化作一道紫金洪流，直冲黑影。

轰——！

黑莲崩碎，黑影哀嚎，身躯寸寸龟裂。

“不……不可能！我是你的一部分！你斩我，等于自毁神魂！”

“我知道。”林凡的声音平静，“可若不斩你，我就永远不是**林凡**。”

“宁可魂飞魄散，我也要——**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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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晓，镇魔殿前，万籁俱寂。**

林凡倒在地上，魔雷令碎裂成灰，随风飘散。

云中鹤收剑，轻叹一声：“你赢了。”

林凡艰难抬头，嘴角带血，却笑了：“师尊……我母亲……她真的……”

云中鹤点头：“她爱你，至死不渝。”

林凡闭眼，泪水滑落。

苏晓从地宫奔出，扑到他身边，将他紧紧抱住：“你傻不傻？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凡虚弱地抬手，轻抚她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望向初升的朝阳，轻声说：

“从今往后……我不再逆命，也不顺命。”

“我只——**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