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跪地,手中素绢颤抖,如握烈火。
“剑……?”他低笑,“所以,我从来不是他们的孩子。我是……一件兵器?”
“一件,为斩神而铸造的——**杀器**?”
他仰头,眼中金紫光芒骤闪,识海中残剑嗡鸣,仿佛在回应某种宿命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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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外,脚步声起。**
云中鹤亲至,手持断渊剑残片,面色复杂。
“你母亲……是个疯子。”他开口,“也是个天才。她看出‘焚天阵’是唯一能斩杀上古神只的手段,可代价是——**以至亲之血为引,以至亲之身为剑**。”
“她本可选别人,可她选了你。”
林凡冷笑:“所以你们都早知道?你、我父亲、她……你们都早知道我会变成这样?”
“是。”云中鹤闭目,“我们以为,以你之志,可御此力。可你……太像她了。宁折不弯,宁碎不屈。”
“你母亲最终不是死于魔胎,是死于——**不愿被操控**。”
“而你……”他睁开眼,死死盯着林凡,“也快走上她的老路。”
林凡缓缓起身,尽管虚弱,却挺直脊梁:“若这路是你们铺的,那我便踏着你们的尸骨,走完它。”
“告诉全天下——**剑已出鞘,神,也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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