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如海？”林凡讥笑，“那为何神明从不亲临？为何神谕总在危机时降临？为何每一次‘封神’，都需以少年精血为引？”

他一步步踏上高台，声音如雷：“因为他们不是神——他们是**寄生者**！靠信仰活命，靠恐惧续命。你们拜的不是神，是——**吸血的鬼**！”

“而你们！”他剑指全场，“助纣为虐，以‘正道’之名，行‘囚人’之实。你们封的不是神，是——**谎言**！”

话音未落，云中鹤自虚空踏出，白发如雪，手持一卷古籍，正是《斩神录》最后一卷。

“林凡……”他声音苍老，却坚定，“你所言，句句为真。”

全场哗然。

“师尊！你竟也……”

云中鹤抬手，止住众议，望向林凡：“百年前，我亲眼见神将自天外坠落，形如人，却无魂。他们以秘法夺舍，借体重生，再立‘神道’，禁绝人族自修通天之法。你父亲，正是因发现此秘，才被冠以‘魔头’之名，斩于斩神台。”

他将《斩神录》交予林凡：“这卷书，我藏了百年，等的，就是今日。”

“等你来——**以凡人之身，斩尽神道谎言。**”

林凡接过残卷，指尖微颤。

“可你知否，为何历代斩神者皆败？”云中鹤低语，“因他们欲斩神，却未敢——**自封为神**。”

“神道之强，在于‘被信’。若无人信之，神即不存。若有人代之，神即当灭。”

他望向林凡，眼中竟有敬意：“**所以，欲破神道，必先成神。**”

“**不是他们封的神，是你自己——封的神。**”

林凡沉默良久，终是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