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她耳边轻语：“**若有来世，我仍选你。**”

三世记忆如雷贯脑，林凡跪于虚无之中，泪落如血。

“原来……情不是执。”他抬头，望向轮回尽头，“是守。是明知会痛，仍愿相护；是明知会死，仍愿相随。”

“我林凡，不是为斩神而生。”

“我是为——**守她而活**。”

刹那间，心火自燃。

那火非焚天之火，非神火，非魔火，而是**凡人之心火**，以情为薪，以誓为引，以命为祭，逆照轮回。

“苏晓！”他嘶吼，“若你已化光，我便追光而行；若你已归寂，我便破寂而归！”

“**我以三世因果，换你一念归魂——归！**”

轰——！

轮回井剧烈震颤，井壁梵文尽碎，一道琉璃光芒自深渊冲天而起。

光芒中，苏晓的身影缓缓凝实，白衣依旧，眉眼如初，只是魂光微弱，似风中残烛。

“你……何必来？”她声音轻得像梦。

“因为。”林凡伸手，轻抚她脸庞，“你说过，剑无主，则自择归处。”

“而我——”

“**就是你的归处。**”

苏晓眼中有泪滑落，魂光骤亮。她抬手，一缕琉璃本源融入残剑，剑身铭文尽现： **“归鞘之剑，终有主。”**

两人执手，自轮回井中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