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咬牙前行,身后留下一地阴灵残骸。
三日后,谷心。
忘川池如一面巨大铜镜,池水漆黑如墨,无波无澜,却映不出天月,只映出——**一具尸体**。
那尸体盘坐池畔,身披残破道袍,面容与林墨,**一模一样**。
林墨脚步顿住,心跳骤停。
“这……是我?”他喃喃。
寒璃凝视尸体,神魂震荡:“不……这不是你。他体内无劫脉,却有九道封印……封印之下,是……是另一座青铜巨门的虚影!”
林墨走近,发现尸体手腕上刻着一行小字:“**九重天,门不开,魂不归。**”
“他是谁?”林墨问。
“**是你,也不是你。**”天衍镜忽然开口,镜面裂纹中,青铜巨门虚影缓缓浮现,“他是百年前,第一个觉醒劫脉之体的人。他叫林渊,是你……的前世。”
“前世?”林墨如遭雷击。
“他因劫脉觉醒,被九宗围杀,最终自封于忘川池畔,以命锁门,只为等你归来。”天衍镜声音低沉,“他留了一滴精血在池底——那便是净魂露,可破劫种。”
林墨跪地,望向池水。
池中倒影,竟是林渊睁眼,对他微笑:“**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百年。**”
“为何是我?”林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