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只觉神魂剧痛,仿佛被无数利爪撕扯,意识开始模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劫脉之力竟被一股诡异力量压制。
“不好!她以血魂咒封锁了你的灵台!”残魂惊吼,“快用天衍镜!否则元神将被吞噬!”
林墨咬破舌尖,以痛醒神,强行催动天衍镜。镜面裂纹中,一道幽光扫过识海——
“**破!**”
“轰——!”
血色锁链寸寸断裂,寒璃发出一声凄厉尖啸,身影虚化,被强行从林墨识海中震出。
“不可能!你一个筑基修士,怎破我百年血魂咒?!”她怒视林墨,眼中惊怒交加。
林墨喘息着,抹去鼻血,冷笑道:“你忘了,我是劫脉者。**天道要灭我,尚且不能,你区区怨灵,也敢夺我之身?**”
他踏前一步,劫脉之力如潮水般涌出,将寒璃困在中央。
“你若臣服,我可助你解脱血祭之苦,重获自由。若不从……今日便是你魂飞魄散之日。”
寒璃冷笑:“你以为我怕死?我宁可永坠幽冥,也不愿再被人操控!”
林墨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恨玄天宗,恨李玄青,恨所有参与血祭之人,对不对?”
寒璃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