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瑶眉头微蹙，强压下心头的不适，依言上前，伸手准备给他捶腿。

“谁让你捶腿了？”龙无渊猛地抬眼，语气带着嘲弄，“老子说脚麻，是让你给老子捏脚。”

陈淑瑶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沉：“龙无渊，我是圣女，不是你的侍婢。”

“哦？”龙无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陈道昆是让你来伺候老子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怎么，你不乐意？”他说着，眼神陡然一厉，“还是说，要打你屁股才老实。”

陈淑瑶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陈道昆告诉告诉她，龙无渊是来找事的，先忍忍，找不到他自然会离开。

最终，她还是弯腰，端过一旁的水盆，声音冷得像冰：“水来了。”

龙无渊却不领情，一脚踢翻了水盆，冷水溅了陈淑瑶一身。

“水太凉了，你想冻死老子吗。”龙无渊瞪着眼睛。

陈淑瑶又去重新打了一盆水，又被他一脚踢翻了。

“水太烫，在换。”

换了十几次，他还是各种理由挑剔。

陈淑瑶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龙无渊站起身，逼近她一步，语气带着戏谑，“自然是让你好好伺候老子了。

“现在就去给老子切盘水果来，”龙无渊捏着她的脸命令道。

陈淑瑶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身去拿起苹果开始削。

边削边诅咒龙无渊，惹不起龙无渊，就拿苹果出气，陈道昆真正怕的，是离开灵域的龙腾。

接下来的几日，龙无渊变本加厉。

一会儿让她去后山采摘晨露烹茶，一会儿嫌她捶肩力道太轻，动辄便出言讽刺。

更有甚者，一次陈淑瑶递茶慢了些，他竟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带着轻薄的意味。

“流氓，”陈淑瑶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扬手就要打过去。

龙无渊轻易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蹙眉。“流氓？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威胁，“你敢说，老子立刻办了你。”

陈淑瑶用力抽回手，怒视着他，却终究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