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站住！”

身后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龙无渊回过头去，只见一群人追着一个小乞丐。看着他瘦弱的身子，很瘦，估计十来岁。

他的怀里抱着两个白面馒头，拼命的跑，看着小乞丐。龙无渊无奈一笑，在他看来，若是能活下去，谁会去偷。

“小杂种，别跑，老子抓到你就打断你的腿，”那中年男人紧追不放，看他的架势，不把小乞丐打死是不会罢休的。

小乞丐回头望追他的男人，一不小心踢到凸起来的石头。他哎呀一声，摔在地上。白面馒头从他的手里滚了出去，滚到龙无渊的脚下。

小乞丐刚爬起来，正要准备捡掉落的白面馒头，不料被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小乞丐吃痛，拼命挣扎。

无论他怎么做，都是徒劳的，瘦弱的身躯，怎么能挣脱呢？

男子愤怒道：“小杂种，跑啊，接着跑。”

他把小乞丐狠狠摔在地上，用脚踩着他的头，不停辱骂，路过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走开了。

都觉得不关他们的事，自己都活不下去了。哪里还有心情管闲事，他们明白，大盛的军队打到宁城，是早晚的事。

男子把小乞丐打得遍地鳞伤，辱骂他，踩着他的头，骂他：“小杂种，敢偷老子的馒头。你奶奶的，活腻了是吧！”

即便被打得蜷缩成一团，小乞丐没有叫痛，也没有求饶。

真是人情冷漠啊，若是以往。龙无渊肯定会打老板一顿，可现在的他。

不会管，不是冷血。而是管不过来，他的恶，是对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对于普通平民，他不会痛下杀手。

龙无渊转身离开了，这里对他来说。太陌生了，戎狄的律法，也太松懈了。

“非我无情，是世道的沧桑……”

龙无渊感叹，世道的不公。他十世轮回，本就怨气冲天，要他当圣人，他办不到。

那男子踢打了一会儿就停手了，打死他只会徒增烦恼。在戎狄偷盗，被打死不犯法。正因如此，戎狄才会败给大盛。

宁城的夜，很静。这份安静，太诡异了。太不正常了，与白日的喧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龙无渊站在一处塔顶上，俯视着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