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琳柔软的肩膀上,感受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容,嘴里念念有词。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这句话带着浓浓的古韵,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听懂,却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毕竟,一个喝醉了的人,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及格?凭什么给我不及格?!”
带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得几乎要裂开。
他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双眼死死地盯着田中秀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脚下的草坪被他用力蹬得下陷,草叶折断的脆响在寂静的操场格外清晰。
田中秀一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缓缓翻开手中的打分册,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理论课上反复强调的忍者准则,你怕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扫过带土愤怒的脸庞,最终落在打分册上那鲜红的“不及格”三个字上。
这场擂台测试本就是为这个特殊的班级量身定制的。
逍遥的实力早已远超同龄学生,甚至堪比成年忍者,设置这样的测试,从来不是为了检验实力,而是为了考核心性。
一个合格的忍者,最忌讳的就是被情绪左右。
可宇智波带土现在的状态,明显是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为了私人恩怨就不顾一切地挑战逍遥,完全不计后果。
他难道不知道,逍遥一旦失手,他很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这种被情绪操控、不计代价的行为,根本不配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
“接下来……”
田中秀一想继续解释测试的核心意义,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醉醺醺的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逍遥猛地拍了拍大腿,椅子靠背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晃悠着站起身,身形还在微微摇晃,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胸前的校服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红和琳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他的胳膊,生怕他摔倒,两人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逍遥眯着迷离的眼睛,目光扫过怒气冲冲的带土,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