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起初是涣散的，缓缓扫过灰蒙蒙的天空、扭曲的树木，最后，定格在陆铭那张沾满污垢、写满疲惫与担忧的年轻脸庞上。

……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微弱得几乎被风声掩盖。

前辈！您醒了！陆铭惊喜交加，连忙凑近些，您感觉怎么样？我们还在小天裂里，我正在想办法带您出去。

墨渊的目光在陆铭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辨认，又像是在感受着什么。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了然。

上……古……灵气……他几乎是用气音吐出这几个字，带着无比的确认，你……身具……道古……灵根……

陆铭心中一凛：道古灵根？上古灵气？前辈，您知道我这……

墨渊艰难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他似乎连说这几个字都耗尽了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力气，喘息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地，用更微弱的声音说道：

小……心…………他……欲引……裂缝之力……灭世……飞升……

巡天……盟内……亦有……其眼线……

快……离开……此地……不可……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