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方祁安看着任煦怀里的红玫瑰,不禁出声:“玫瑰?”
任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花,又看了一眼墓碑前放着的那束新鲜的薰衣草。
“薰衣草,钟哥喜欢的花。”任煦说。
“对,钟哥喜欢。”方祁安说。
“红玫瑰,是我喜欢的花。”任煦又说。
方祁安的眼眸里染上一丝疑惑。
“只是,我送的有些迟了。”任煦弯腰,将怀里那束红玫瑰放到了钟赫的墓碑前。
方祁安的脑袋灵光一闪,忽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眸。
“我来看你了,喜欢吗?”任煦蹲在那块墓碑前,一眼不眨的看着照片里的人,一脸的平静。
方祁安仿佛被定在了原地,而任煦似乎也不在乎他的存在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方祁安终于回过神来,“我……你……你们聊吧。”
任煦没有回答,就在方祁安转身准备离开时,任煦突然转过身叫住了方祁安。
“方祁安,钟哥……钟哥在离开前有没有联系过你?”
方祁安停住脚步,猛的抬头看向任煦。
“我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什么心愿。我当时在国外录节目,我,我看到……我给他打过电话,没打通。
我给他发了好多信息,他只回了我一条,全是对我说的话,一句关于他自己的都没有。
你今天既然来看他了,就说明,你也不相信那些东西对不对?那你……有联系过他吗?”
任煦的神情不再平静,眼眶红红的,眼泪也在眼眶里含着,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没有,他没有留下什么话。”方祁安看着墓碑上那张照片,“但是,我有要为他做的事。”
这后一句,是方祁安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的话。
任煦眼眸中的光暗了暗,“也没有吗?”他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了墓碑上的照片。
“你真的甘心吗?”任煦看着照片上的人,一行泪终究还是划过脸颊落了下来。
方祁安盯着任煦看了许久,思索半晌,还是说了一句:“我相信钟哥。”
任煦怔了一下,接着低低的笑了出来,“你看,不只是我相信你,还有人也相信你的,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