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董他……”
“我颈椎有些不舒服,你给我按按。”季晏礼打断方祁安没有说完的话说道。
“好。”方祁安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他走到床头,单腿跪在床铺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为季晏礼按揉起颈椎来。
方祁安有专门学过按摩,虽然称不上专业,但是按揉起来,也是有模有样,让人觉得很舒服。
季晏礼心情愉悦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方祁安的按摩服务。
夕阳西下,夜幕尚未降临,宋梓西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
他先是与季晏礼打了个招呼,接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指着电脑屏幕与季晏礼汇报工作。
“季总,这就是这两天公司所有重点项目的工作进度。”
季晏礼点点头,却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过了片刻,季晏礼开口道:“我爸说,公司他会替我代管一段时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多注意点儿。”
“好的,季总。”宋梓西虽然面不改色的应了下来,但是心里着实无语。
关于季家的这对父子,既不像那些为了争权,视对方为仇敌的父子;也不像那些为了共同目标,父慈子孝的父子。
他们是——别扭的对抗路父子。
“想什么呢?”季晏礼的声音打断了宋梓西的思绪。
“没有。”宋梓西摇头,“季总,方先生不在?”宋梓西“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季晏礼盯着宋梓西看了两秒,也没继续追问,“他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宋梓西“噢”了一声。
“想问什么就问。”季晏礼说。
宋梓西弯了弯唇角,“季总,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
季晏礼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又收回视线落在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上。
“他的证件还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