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挂断电话的声音，宣判了这场游戏的终结。

萧红影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龙京繁华的夜景在她眼中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模糊的光斑。

脑子里一片空白。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从一开始，她引以为傲的黑客团队，在他面前就像一群刚学会打字的幼儿园小朋友。

她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她孤注一掷的现场破坏，

在他那神迹般的演讲面前，成了一个滑稽可笑的注脚。

她以为这是一场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追逐，结果到头来才发现，

自己连站在棋盘上的资格都没有，只是神明随手摆弄的一颗棋子。

不甘？愤怒？

这些情绪在心头盘旋了一瞬，便被一股更庞大、更汹涌的情感所吞没。

那是……恐惧。

一种源于生命层次被绝对碾压的、最原始的恐惧。

他知道“红叶会”，知道她姑姑萧晚晴，甚至连国际刑警组织那份最高级别的红色通缉令都了如指掌。

自己在他的面前，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兴奋，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想起了他在电话里那懒散又霸道的声音，想起了他在舞台上那副视所有阴谋诡计为无物的从容。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样的男人。

一个能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战栗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她一直以来空虚而漠然的心，第一次被填满了。

她输了赌约，却仿佛赢得了整个世界。

“呵……”萧红影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

一丝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狂热。

她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年份最久远的红酒，倒了满满一杯。

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摇晃，映出她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没有立刻喝下，而是拿起了另一部经过最高级别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慵懒，却带着岁月沉淀后的威严的女声。

“红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姑姑。”萧红影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甚至比平时更加沉稳，“我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萧晚晴太了解自己的这个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