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回头看向李长老，道：“姐夫，送他上路吧！”

李长老点点头，便朝着蒋扬走去。

后面的许彻白几人都是目瞪口呆，这就要弄死了？不是吧，好歹是一宗之主，这也死得太憋屈了。

蒋扬瞪着双眼，对上李长老的双眼，一股尸山血海的杀意从他的眼神中传出，蒋扬这才意识到他们绝不是在开玩笑。

他不断地挣扎，可终究是枉然。

挣扎和屈辱的神色在蒋扬脸上交融，最后他屈辱道：“是，我是蒋扬！”

而此刻的李长老的身躯已经到了蒋扬面前，两人的目光再次紧紧地贴在一起。

虽然李长老在抬头仰望蒋扬，但毫无疑问，蒋扬是一座山峰，而李长老则是承载山峰的大地。

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李长老叹了口气，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在你眼里的这点屈辱其实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完，李长老微微摇头，随即便又转身离去。

姬如雪再次上前，道：“喂，我问你答，这是不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来判断吧！”

蒋扬痛苦神色在脸上不断地翻涌，最后却恢复平静，点头道：“你问吧！”

姬如雪继续道：“你父亲是下四宗联盟盟主蒋集吗？”

蒋扬微微皱眉，显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