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往日温暖动人地躯体。
这让他颇为烦躁,内心感慨。
上帝啊!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毕竟他明明已经被罚了三个月薪水,可居然还要履行什么警备人员的义务。
要知道,他今天光是巡逻,就遇到了几个混蛋东西居然敢挑衅他,还阴阳怪气。
这要是在平时,他早就拿出枪将这些人绳之以法,堵在墙角,来一番体贴入身的教育,让他们认识一下什么叫做寻衅滋事。
而不是憋屈的视而不见,装聋作哑,甚至夜里连个发泄的对象都没有。
思绪落下,杰斯长叹一口气,起身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烦躁的情绪让他迫切想要洗漱一番,然后进行休息。
走入卧室,点燃石蜡灯,杰斯先扫视了一眼。
因为虽然没有什么价值很高的物品,但林顿镇的治安向来比较混乱,即使是身为警备局人员的他也无可避免被偷过几次。
当然,这并不是他们警备人员的原因,而是这个社区本就素质低劣,有这种事情在所难免。
而且这些事情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他们要是真去处理,那明天就得开始新建监狱。
而且一抓一个不吱声,谁知道作案的是成年人还是儿童。
成年人还好说,棍棒教育一下就算了。
至于儿童——嗯,也一样,反正你要他们将偷得东西物归原主是不可能的。
不过今天杰斯倒是很幸运,卧室内很整齐,没有进贼。
所以,随即他又拉开窗帘,扫了一眼外边。
外面一片昏暗,除了寥寥无几的人影在活动,还有几个熟面孔,几乎没有什么看似危险的人。
哦,你说什么熟面孔是什么?
当然是黑云会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