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缺乏的只是一个发声渠道,一个为自己争取权益的道路。”
“而现在,菲利普牧师,我正带来改变。”
说到这,维克多微微一顿,随即摇了摇头,极其认真:
“不,是你也知道,一切都必须改变,我们也必须顺应改变,不能止步不前,我们必须直面所有的挑战和威胁,这不仅仅是指黑云会,还有许多许多在我们意料之外的东西。”
“我明白您的担忧,但我们必须去做。”
“如果您也希望如此,还想让林顿镇不再落后,还想让这些人继续生存下去,有未来,有梦想,而不是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那么——”
“我们就必须从一份报纸,转变为整个市整个帝国提供信息的报纸,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必须有影响力。”
“而您,就有这个影响力,您需要帮我做一些大胆而坚决的事情。”
“这也是我今天的来意,我需要您帮我召集数百人,前往街头,然后由我来告诉他们怎么做,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样,我们才能重新振作,锐意进取,而不是像鸵鸟一样,将脑袋缩在沙子里,对于种种问题视而不见,对于就连梦想都被剥夺视而不见。”
维克多的话让菲利普牧师再次沉寂许久。
他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也盯着他。
自始至终,维克多都是一脸真诚,让菲利普牧师极难窥探他真实的想法。
可虽然窥探不到维克多的真实内心。
但他却始终明白,面前这个人的内心充满着罪孽,拥有庞大的野心。
他在试图涉及政治。
或者说,他本身就是政治之中的一员。
他可能是他说的竞选经理,也可能是进步贵族党的一份子,甚至公党的一份子。
但,明白这点又能如何呢?
毕竟,他的言语十分有九分令菲利普牧师动容。
所以,这使得菲利普牧师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不再犹豫,平视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维克多先生,您真的认为自己一定能赢吗?”
而维克多的回答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