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耐心解释着。
“而且在这个基础上,也更容易形成一定的氛围,只要他们会响应我,那么也会带动围观者的情绪,让他们也响应我,我需要这种支持的氛围,因为这样才会让我看着非常的受欢迎。”
安娜面无表情听着的同时,也盯着维克多。
事实上,正经时候的维克多还真有某种魅力,满吸引人。
不过她很快便将这种无用的情绪弃之一旁,捧着咖啡接着问:
“那么,你找菲利普牧师帮你召集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维克多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我也要考虑没有人响应我的情况。”
“我需要把这个结局扼杀在摇篮里,不然会令我难堪。”
“不过教堂的朋友们都很热情,我相信他们不会让我难堪的,更别提还有菲利普牧师的配合。”
“那你可真谨慎。”安娜平静地评价说,“不过我还是认为你似乎忘了什么。”
“要我提醒你吗?”
“不用。”
维克多很好的理解了安娜的意思,且不以为然。
“别老是太心急,毕竟今天我带你来见麦克子爵,便是在帮你铺路。”
“铺路在哪?”安娜捧着咖啡,“我看不见。”
这番话终于让维克多抬了一下头,直视着安娜挑了挑眉毛:
“你装看不见,那我还怎么说?亲爱的。”
安娜没有回应,只是低下了头,眼神不愿与维克多碰撞。
好吧,看起来她是真不理解自己的用意。
想了想,维克多喝了口黑咖啡,让苦涩的味道在嘴中蔓延,随后进行了解释:
“今天带你见他,你也听见了全程,甚至还配合了我,那么你应该明白了我是用你在向他表态,给自己创造一个弱点,博取他的信任,降低他的戒备心以便更好的获得他的帮助吧?”
安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随即又平静地补充说:
“但我并不理解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好处?”
维克多笑着反问,接着语气认真地说:
“你在想想,你现在和我什么关系?”
这话让安娜迟疑了一下,但始终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