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线愈发的亮了。
在乔治街十号的书房里,桌上的两杯白水已然见底。同时,上面还多了一个烟灰缸,灰白色的灰烬在里面安静地躺着。
拿着烟斗,吐着烟圈,维克多一脸真诚地向着面色平静的警探解释着:
“是的,事情就是这样,警探。”
“诚然我这位学妹威胁了您,但您真认为,像她这样外表柔弱的女孩,有可能杀害一名强壮的成年男子吗?这也未免太过于荒谬了。”
“更别提在大学里我这位学妹向来是以善良、真诚、高尚的品德闻名,还多次有着乐于助人、见义勇为的行为获得过校方的表彰,是人人尊敬的学妹、学姐,所以您就光凭借着有很多人看见她跟那名壮年的男子进行了接触,就指控她有谋杀嫌疑也是否有些欠妥?”
夏尔安静地坐在一边,听着维克多面不改色地说谎,也面不改色地频繁点头赞同,附和说:
“就是!就是!维克多说的对,我看你这警探就是能力有问题,抓不到真正的罪犯,才不得不抓我这一个可怜弱小无辜的女孩来顶罪!”
两人的一唱一和让福布斯警探嘴角微微抽搐,但终究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语气平和地反驳说:
“很抱歉,克伦威尔先生,但这件事并不荒谬——当然您可能不这么觉得,但这真的不荒谬。”
“因为她杀的并不是您口中说的一名强壮成年男子,而是一名岁数在六十左右的年迈老人。”
“是吗?”
闻言,维克多微微皱眉,似乎是有些惊讶。
“既然是一名六十岁的成年强壮老人,那确实不荒谬,而是荒唐,毕竟夏尔这么柔弱,连一杯水都举不起来,她怎么可能打的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