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意这点细节,而是在没瞧见维克多的身影后,便向着楼上书房走去。
踏上楼梯,穿过走廊,接着安娜看见虚掩着的门,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然后见到了——
“噢!安娜!”
似乎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
在她刚一踏入,维克多便大步走向她,就像是唱着胜利的欢歌那样,笑容满面,昂首挺胸。
“真是惊喜!你都不知道我孤单一个人呆在家里有多么的孤独。”他感叹着,语气好悲伤,“没有你的日子,我泪流满面,哀怨如妇人!”
几乎在安娜愣神的时候,维克多的双臂便牢牢的将她整个人搂入了怀中。
她只觉得自己双腿离地,但安娜没有在乎这一点,只是抬起头想说什么。
不过刚抬头,她突然又不知道为何有点火大。
维克多悲伤地盯着她,看见她抬头,突然就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出席葬礼:
“安娜,你怎么回事?”
“虽然我知道在一段至诚至坚,就算经历了烈火的灼烧、炮火的摧残、战争的蹂躏,甚至动乱的考验也无法动摇的爱情中,是需要双方共同付出努力的,但是——”
“可它偶尔也是需要一个人在特殊的情况下做出牺牲的。”
维克多脸上浮现痛苦:
“不然,我就只能向你告别,甚至可能不再有什么机会单独见面,每天共度春宵,将我俩美好的回忆永远珍藏…”
“我认为我不剪头发的事情还没有这么严重,维克多。”安娜不耐烦地打断,“还有,我们有什么美好的回忆?”
“是在我快淹死的时候,你扔下了一根绳子,但我最终却发现这是一根狗链子的美好回忆吗?”
维克多震惊了,似乎完全不敢相信安娜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然后拿出了无耻的谎言。
“天哪!安娜!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