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我们永远不会依附于资产阶级政党,永远不会向执政的资本主义霸权低头,我们将独立前行走自己的路,将带着领导的勇气,无论胜算多么不可逾越,我们都将为为威克斯的工人们谋求希望,为此,我们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当时,这番话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毕竟,像我们这种只值十根手指头的工人,当我们失去手指头,只能变成一堆垃圾的工人,是从来没有人在乎过的。”
诺曼的话使得酒馆的一些人低头盯着杯中残余的啤酒泡沫。他们紧紧攥着拳头,满是老茧的指节发白。
“所以,我当时选择加入了公党,并承担了失去工作,家庭忍受挨饿的代价,将自己的选票投给了公党,就连我的小儿子都饿死了,我的妻子为了生存也带着大儿子改嫁他人。”
“可尽管如此,我也不在乎。”
“因为我相信我是在为了所有威克斯帝国的工人奋斗,我是在为了自由、平等、民主奋斗。”
说到这,诺曼擦了擦眼泪,随即面色坚毅起来,环视四周。
每一张脸都在沉默中紧绷,他面色愤怒地左手握拳,高举起来。
“但——我不明白!我已经受够了!”
“因此,委员会同志!”
“我现在很想问问,现在的艾瑞?尼夫阁下!现在还记得当初的演讲词吗?!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吗?!”
“现在的公党!依附在进步贵族党之下!我们成了他们的马前卒!我们成了帮助他们竞选的工具!”
“我不明白他在为谁考虑,我也已经彻底不在乎了!因为他已经变了!公党也已经变了!”
“你们沉浸在议会抗争为核心,居然试图以旧秩序去试图推翻旧世界?这简直荒谬!”
委员有些沉默,但还是在试图解释:
“诺曼同志,我理解你的愤怒,但这是全国委员会的决定,我们也必须考虑全局,保皇党掌握着军队,如果我们现在正面冲突…”
但诺曼却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