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10月17日,星期日,上午七点。
在一阵脚步声中,安娜惊醒了。她睡衣的领口有气无力地耷拉着,人也睡眼惺忪地脸朝下趴着,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汗液,有些湿润。
昨夜又一次败北的结局似乎还残留在脑海中,思绪漂浮,身不由己,但好在,经历过了几次后,她也有些习惯了,所以只是掀开被子,向着衣柜走去。
因为只穿着睡衣的原因,导致下半身都感觉到一股寒冷,有些凉飕飕的,不过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因此,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安娜还是能不以为意地将自己穿戴整齐,前往洗漱了一下便推开门走下楼梯向着餐厅走去。
下了楼梯,一如既往的和埃尔森打了个招呼,安娜就走了餐厅。
映入眼帘的,不出意料,今天的罗斯也被维克多耍的团团转。
“罗斯小姐,我现在要用餐,所以我能请您帮我取下我的帽子吗?”
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维克多一本正经。
而得到指示的罗斯,也是非常乖巧。
“哦哦,好的,维克多先生。”
她连忙放下手中地银盘,动身走到维克多旁边就想帮他取下帽子。
然而在她即将触碰到维克多的帽子时,维克多却又语气温和地说:
“罗斯小姐,您觉得身为女仆,您站着为您的雇主取帽子合适吗?”
“欸?”罗斯一脸困惑,“那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您应该蹲下来。”
闻言,脑筋根本转不过的罗斯下意识地就蹲下身子。
她抬头瞧了瞧维克多,又伸了一下手,最终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可蹲下来我就拿不到您的帽子了啊,维克多先生。”
“当然了。”维克多用着欢快地语气,伸手摸了摸罗斯的脑袋,刚想说什么,便被安娜打断。
“因为他只是在逗你玩…跟训狗似的。”
安娜走上前,在维克多一脸遗憾地表情中,将维克多的手拍开。
“什么!这么过分?!”罗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不,一点都不过分。”维克多一脸严肃地辩解说,“毕竟我只是在测试你的身体机能是否正常,理解能力也是否敏锐而已。”
“这是测试你是否能担任这份工作的正常流程,所以别听安娜在那胡说八道,更别提我付给你钱,我就有权这么做。”
“是我付给她钱。”安娜平静地指证,“还有维克多,你不能这么过分。”
“可您这样说,听起来就像是不干净的工作了啊,维克多先生。”罗斯一脸困惑地嘟囔,“就像是那种X工作者。”
一阵静默。
维克多很想笑,但刚想说话却又被安娜平静地打断:
“不,一点也不像,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