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维克多突然笑了,笑的很迷人。
“你绝对在给我灌迷魂汤呢,亲爱的。”
“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一直都比我贪婪,毕竟我只是想要不朽的名,但你居然想要一个伟大的人去爱你。”
现在轮到安娜笑了。
“这不是你教的?”她眨了眨眼睛,“你个贵人多忘事的混蛋。”
“你自己说想要一个男人什么都信,就必须…嗯,抓住他的把柄。”
“…”维克多没有回应,欣赏地看了安娜好一会,才回答了上一个问题,“还是那句话,要耐心,亲爱的。”
“克制、低调、等他们来找你。”
“很棒的回答。”安娜捏着维克多的脸,“可你这还是说了跟没说一样。”
维克多亲吻了她的双唇,第一次很有耐心地解释:
“这可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亲爱的。”
“毕竟你得想想保皇党做出这种行为的核心原因是什么——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我,却又不想我死,显而易见,他们想为我造势。”
“推而广之,就是他们想釜底抽薪,直接将我这个进步贵族党的武器变成他们不败的武器。”
“下一步,他们恐怕就会上门,以关爱受害者的形象,来拉拢我,而只要这步他们处理的好,那么为他们带来的声望也是显着的,完全可以将之前的进步贵族党的攻势全部化解。”
“这也是我一开始跟你说的,我们要取得胜利,就必须获得他们的青睐,现在这一步已经成功了。”
“因为他们敢这么做,就是绝对有信心能喂饱我。”
“但——”
“这只是初步的成功,毕竟你还得注意一下我们始终的目的,在外的建立的形象。”
“我们是同情者,我们是为了林顿镇的居民,我们没有私心。”
“因此,我们不能表现得火急火燎,表现出特别想要参加竞选的样子,而是必须在对方的邀请下被迫无奈地选择他们。”
“简单来说,你是觉得一个投机者形象受欢迎一点,还是一个被迫为了大家的牺牲者更受欢迎和理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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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维克多又捏了捏安娜的鼻子:
“真的,亲爱的,你得记住一点,政治的核心是掩盖错误,就算只是个微小的错误,也能让你的跌落谷底,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