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第二个维克多站在她面前,在跟她说话。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只是先给夏尔拿了一双鞋,随后才平静地回答:
“没有,不过你既然敢当着我的面说你是维克多的朋友,而且还有警官为你保证,说你上次和维克多见过面,那么我相信你。”
“当着你的面?”
夏尔笑容愈发温柔,她没有理会这句明显是谎言的话,而是紧抓着这点不放。
“看来你好像觉得自己跟维克多很亲密?”
安娜礼貌地笑了笑,上翘的嘴角似乎开始带着挑衅,“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但我认为是维克多的朋友,那应该会认识我的,就算不认识,一会你见到他,你也会认得我的。”
夏尔看了她好一会,才淡然地点了点头:
“有点道理。”
随后,她扫了一眼安娜的手指又笑了起来,就像刚刚一样柔和。
她意味深长地说:
“我今天听说维克多的事情,从火车站赶过来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了一对正在互相抱着哭泣的男女。”
“那时候我从他们身边经过,但跑的急,只能隐约听见女人说她被发现了,所以再也不会有秘密旅行,再也不会有幽会,她将他还给了他的妻子。”
“我认为,这个故事无时无刻都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您觉得呢?”
安娜笑容消失了。
她盯着夏尔好一会,才平静回道:
“我认为是的,夏尔小姐。”
说完,在夏尔愈发灿烂地笑容中,安娜又补充说:
“但故事么,总是听的多,发生的少,至少我和——维克多身边倒是挺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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