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讨好我?真少见。”
“你误会了。”维克多耸了耸肩,“我只是一直认为几乎在任何关系中,都不可避免的存在着一个鸿沟。”
“而也唯有信任和理解才可以跨越鸿沟,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
“不理解。”安娜给自己添了酒,“我也不想理解。”
“因为你骗了我很多次了,也隐瞒了我很多事,甚至这次不是她亲自跑上门,我都不知道你们上次见过一次。”
“特别是…”安娜拿起威士忌,顿了一下,“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毕竟,我现在只知道我心情不好,说不出的烦闷,而且我不想和你聊这些,反正你也不会改。”
她这话将维克多逗笑了。
“拜托——”他说,“我感觉我明明做的还行吧?你也看的出我没有背着你做什么坏事,我清清白白。”
“是的,你是个忠诚的骑士、丈夫还有圣徒。”安娜抿了一口威士忌,非常敷衍,“至少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就是这样子。”
“你有点危险了。”维克多意有所指,“但我尊重你,我会反省的。”
“少来这套吧。”安娜语气平静,“你说话要是有一点可信度,我也不会这么烦闷了。”
“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安娜。”
维克多从座位上站起来,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
安娜瞥了他一眼,“什么都不用,谢谢你。”
维克多不为所动,轻轻展开手掌,用大拇指抚摸着她小小的手掌,语气温和:
“可你真的很苦恼,我有点于心不忍。”
安娜没说话,只是偏过头,好好的看了维克多很久。他又一次报以真诚地微笑。实际上,她根本分不清维克多的话是真的假。但这一次,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心里清楚自己确实很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