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是太多了。”莱纳斯子爵呵呵一笑,“真的,老朋友,也不是我想多说什么,只是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但你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很多人都对于你的资源垂涎三尺,但是——我真的很想保护你,可要是真有人就是想洗牌我也没办法不是吗?左右都是朋友,我很为难。”
恶魔的低语让哈基姆认为自己应该将傲慢和尊严吞入腹中,他艰难地露出微笑说:
“老朋友,我突然觉得我手下的主编那些独特的见解实在是愚不可及,他们根本不能明白保皇党对于温斯科尔的付出和承担的责任,我真应该好好纠正他们的错误——”
“我向您保证,以后只有明白这点的主编才能在我的报社里继续给市民来到真相。”
看着面前整个人都像是颓废了下去,变得渺小了许多的哈基姆,莱纳斯子爵微笑着点了点头,称赞说:
“真不错,老朋友。”
“我想我真应该感激你的理解和对于我们的帮助,所以…”
莱纳斯子爵抬手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你可以走了。”
“顺带说一句,你也知道我很忙,没时间送你了,你理解的?对吧?所以这次就让我的秘书送你,在给你点文件,希望你今晚好好看一看,安排安排。”
……
与此同时,乔治街十号。
书房内,维克多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面前的纸。
他拿着笔,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演讲词,他正在不停的将其调整,让整体充满了悲伤和牺牲的味道。
这是他为溅血的仪式做的准备。毕竟一旦出现他要加入保皇党的消息,恐怕会让一些本来支持他的林顿镇居民失望,认为他是个骗子。
可这真的不怪他。因为他为他们牺牲了那么多,不仅被枪打了,还马上要被人误解是个坏人。
但他是坏人吗?明显不是。
因为他要做的,可是一场伟大的冒险——他会为必须保持沉默地群体发声,会为无言忍受饥饿的群体发声,会为不能发骚扰的群体说话。
小主,
这很艰难,很辛苦,但他愿意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