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维克多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但很温暖。尽管莱纳斯子爵甚至根本没有说过这种话,可他的语气依然变得雀跃。
“实际上,我对于这点真的很高兴。”维克多单手抚胸,那是伤口的位置,“甚至就算要我再挨一枪也没什么怨言了。”
“因为有这一句话我就足够了。”
维克多声音有些颤抖,眼角都闪烁起泪花,他看着记者不知所措的样子,摆了摆手,“很抱歉,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不过我并不软弱,至少我在受到致命伤的时候,还保护了我的妻子,应该还算个男人吧?所以回去的时候请不要这样刊登我。”
他开了个玩笑,但所有人却鸦雀无声,没有人回应。毕竟,他们以为他是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悲伤的控制不住。
气氛无比沉重,这种沉重以至于记者们都不好追问,只能随口问了一个轻松点问题。
“维克多先生,您的高尚让人佩服,但您为何要帮助林顿镇的居民发声呢?”
记者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让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再一次受到伤害。尤其是在他妻子明显情绪不佳的情况下。
他能理解这种情绪,所以顶着安娜严厉责备的目光,记者硬着头皮问的时候语气都礼貌了许多。
“毕竟听说您来温斯科尔不过十几天,而且还是一个外乡人,您方便回答一下吗?”
“嗯——当然。”在安娜满脸轻柔地擦拭下,维克多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缓解了一下情绪,随后还握住了安娜的手,像是给予她安慰。
这个细节的动作,让注意到的,本就沉默的人们更加无法出声,只能无言地注视着,心态悄然开始改变。
维克多觉得这种感觉真好。
因为这代表着他经年累月磨练出的演技仍旧高超,没有退步。更别提,记者这个问题,他早在之前就有了腹稿。
他继续说着,用一种认真地声音说着,让每一个人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我帮助林顿镇发声的原因是——”
“我本身也在贫困中长大,学会了一些价值观。”
“努力工作、家庭、信仰、关心他人,所以我无法对于苦难视而不见,希望让他们走向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