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娜微微叹气,眼中透着不满,“你什么意思?”
“你不想随波逐流,试图闯出一条道来,想让我不敢小瞧你。”维克多耸了耸肩,“我明白的,毕竟整篇文章中都透露着一种真诚与牺牲的味道,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看得出你想拥有自己的事业,积累自己的影响力和渠道。”
他的语气缓慢,似乎有种探究的味道。
可安娜真不想跟他玩了。
她盯着他,注视着他的双眸:
“可既然你都能想到这点了,那为何不将事情想的再全面一点吗?”
话音落下,维克多虽没说话,但整个人却瞬间变得松松垮垮,脸上也毫不掩饰的出现了感到无趣的表情。
“你怎么变成了不会撒谎的女人?亲爱的。”他将手中的稿子递了过去,“告诉我,是不是被我的魅力征服了?才导致你…哼哼,这么诚实。”
听到维克多的话,安娜拿过稿子,理了理,随即才瞥了他一眼,“我想我现在想弯下腰,在你面前的地板上呕吐。”
维可多突然感觉肋下一阵,面色痛苦起来:
“你好恶毒,妄我这么爱你,可你居然想恶心我。”
“是你在恶心我。”安娜受不了伸出手转过他的身子,便开始推搡他向着床边的轮椅走去,“因为你明明知道这稿子对于我们两个人都有好处,可以塑造我们两个的形象,提升一些人的好感,但你却偏只说对我一个人的好处。”
“告诉我,你是不是犯贱?”
“有吗?”顺从着安娜的动作,维克多将头扭到肩头,似乎非常诧异,“可为什么我只看见了一个可怜的男人正在向着自己亲爱的女人确认她是不是自己的,而不是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安娜懒得回话,将他推到了轮椅边,直到亲眼看见他终于坐在了上面,才绕过轮椅,蹲在了他面前,开始上下的仔细审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