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在乎自己被怎么看待,不在乎那帮魔鬼说什么,也不在乎竞选成功与否,说到底,大家只在乎是否有更多人能听见我们的声音。因为这是我们的信仰。”
“曾经,我们是这样做的,不仅这样做,还用着教育和法律的手段帮助他人理解明白很多问题不可能是在一夜之间解决的,也不可能靠着几句话就见效,而是要靠着我们团结起来,一同努力逐步克服并消除一些不合理的现状。可现在呢?他沉浸在一堆与丑闻、领导能力、不幸、灾难的政治事件当中,根本没时间去考虑到底该怎么做,如何做,一点也不去听大家的心声,而是考虑该如何争夺更多权力,那自然会被大家质疑,不理解,最后变成一团糟。”
“权力是手段,不是初衷。他的革命,只是自己的革命,没有任何意义,当然会招致议论和不服从的声音。”
听着这些话,马狄斯只觉得耳朵生疼,只感觉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顿时慌慌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看着他的样子,利柯多心知肚明这又是一个心存侥幸的实习生,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坚定的意志,唯一想做的,就是冲破自认为高人一等之人的封锁,表现自己的能力和真心想帮助他人的想法,但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自己的私心——就像是他从朋友那边得来的消息,也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马狄斯想捞温斯科尔的候选人——可利柯多却只从他的手段里,看出这一切只是对他有帮助,能让他名声大噪,引起轰动,打出一场足够大的动静,而不是挽救自己的同志。
想到这,利柯多微微叹了一口气,感到悲哀,可还是没有点明这一点,而是为他倒了一杯茶,开始吐露邀请他来的正题。
利柯多坐在了沙发上,取下了眼镜,用布擦了擦它。可同时,他的眼睛也从未离开过对方。
“我听说党内这次在温斯科尔参选的候选人——马克?波罗犯了一些事情被抓进了监狱,你准备做点事情,将他捞出来?”
利柯多脱下眼镜的眼睛好似对不了焦,需要皱着眉头,才能看清。
可就是这一幕,却让马狄斯有些不知所措,颇具压力,像是心中有鬼似的,低声回应说:
“是。保皇党污蔑了他,虽然党内也给他配备的律师,可在保皇党的地方,您也知道,他无法得到正义,他的人格会被不了解他的人一点点撕碎,我身为党鞭,有责任帮助他。而且,党鞭长也发了命令,说能捞多少人就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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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要用那么极端的手段,而不是让律师去上诉换一个法庭呢?”利柯多戴上眼镜,语气深沉的打断说,“你完全有理由可以让律师以怀疑保皇党的指控有政治倾向性的风险请求到进步贵族党所在地区的法庭申请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