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成功的。
他们已经失败了。
他们连出发点都是错误的。
此时此刻,利柯多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和苦口婆心劝说对方的欲望,整个人演变成了一种洗耳恭听的态度,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你所提议更换法庭的方式,这其中我们需要花费时间,可我们没有时间,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间对马克同志出手。”
“他只要在牢狱之中待的时间越长,他的性命就越难保证。”
似乎是说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马狄斯瞳孔中毫无疑问闪烁着无限的热情。
“其次,利柯多先生。我刚刚也跟您说了,当事人根本不是一个拥有正义感的人,他有着某项原则,而这个原则是灵活的,但肯定不是偏向我们的。”
“是的,维克多?克伦威尔——这个人远远没有他在过往之内所表现出的那么具有正义感。这点,在我试图从他那得到他自身对于执政党在波罗美亚暴行观点时,看得出来。”
这个名字令利柯多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嘴唇因为某种失望微微颤抖起来。
他没有说话,极力压抑着,像是要让自己的表情表现的像呼吸一样自然。
好在这个表情没有被马狄斯注意到,他现在在低着脑袋,诉说着自己的想法,表现着自己的能力。
尽管,他可能不被面前的人赏识,但他相信,只要这段对话被他人得知,那么他也能带给自己一种好处,得到志同道合之人的赏识。
“在我的追问下,他一再拒绝表达观点,而是对我所说的一切表示质疑。”
“他在逃避表态,毫无疑问,他心中已经对自己的政治倾向有了答案。同时,这也印证着我们不可能得到他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