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不可能的,但他必须要做。因为他现在不做,他就没有未来了,这点他心知肚明。
因此,迈克斯知道自己是跑不了的,他也有这个决心。
可为何有这个决心还要忧心忡忡呢?
这就不得不提维克多那个疯子一样的想法了。
正常来说,在政治上,弄死一个人成本真的太高了。也是政治斗争中最忌讳的——因为死人永远不会犯错,永远不会妥协,永远纯洁。所以,一般走法律程序是最优的,这也是保皇党现在在做的。反正关个十年、二十年也跟死了没区别。
可要是直接弄死,那真是将一个上帝送到了公党手上,保皇党都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平息他们的攻势,而他的生命也直接进入了倒计时。
换句话说,他做伪证让马克坐大牢,他可以接受,后果他也能承担。
可真要帮维克多弄死马克,那这风险真是疯狂上升,两者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可伯爵先生又支持维克多…
想到这里,迈克斯吐出一口烟圈,只感觉身心俱疲,无形的压力正在将他的肩膀压塌。
最终,再三思考,他还是决定去跟维克多亲自谈谈。
因为他必须弄清楚维克多出于什么目的,才会想要将马克弄死的。不然,他无法下定决心。
毕竟,维克多如果只是一时冲动,那他可以劝劝。可如果真是上层授予的意思,那他就真必须想好在前途和生命之间做个抉择了。
反正在跳崖之前,他至少得摸清楚这个悬崖有多高。这样一来,他就算摔死也是一个明白鬼,能安排一下妻儿的后路不是吗?
差不多在纸烟燃烧殆尽之后,迈克斯终于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准备先回到林顿镇警备局工作,在到夜间去拜访一下维克多。
不过,还未等迈克斯走多久,常年积累的警惕性就提醒他有个女人在看着他。
银灰头发,酒红眼瞳,圆顶帽,像是一位普通的富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