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娜就是不从,她觉得维克多并不能将她怎么样。
然而,她错了,错的离谱。
是的,他恶心人向来有一手。
“那确实,我第一次见你之后,在第二个夜晚就梦见你了。”
维克多一本正经。
“你在梦里对我说,你爱我爱的发狂,愿意一切都不顾,即使我并不爱你。”
“…”
安娜沉默了一会,随即露出了一个礼貌性地笑容:
“开始许愿了是吗?”
“唉,你一点都不浪漫,亲爱的。”
维克多叹了一口气,似乎感到悲伤。
“不,不是我不浪漫。”安娜很是冷静,“而是你只让我感觉像是被骚扰了。”
“还有,我们到底在谈论什么?你难道除了忧郁和最原始的冲动之外就剩下了浪费时间吗?”
“不然呢?大半夜你还想干什么?”
“那我睡觉了,累了。”
“才几点你就睡?你又要抛弃我独自面对黑夜了?”
安娜瞥了他一眼,理直气壮:
“我是人,不像你,不是人。”
很有道理的一句话,惹的维克多笑了一声:
“行吧,不过睡觉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实际上,维克多发现她好像越来越底气足了,就好像认定他真不敢将她怎么样一样,一点也不客气。
不过嘛——
注意到安娜半眯半睡的神态,还慵懒地挨近他的样子,维克多还是决定做个人,不去敲打她。
于是,他直入正题:
“罗德帮你写的文章是什么?我今天都没收到他的草稿。正常来说,他帮我办事,总归需要向我示个好的,这样我才能看到他的努力,给他回报,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忘记这点,真奇怪,是你做了什么安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