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这个人实在是过于自律。自律的有些过分,不过也只限于大学第一年。
那时候他站在一群夸夸其谈和自命不凡的人之间就是与众不同。他不是个伪善分子,也不装成卫道士的模样,至少刚开始他掩盖的很好。没有酗酒和在俱乐部游玩到深夜的坏习惯,也不会像别人一样大吹特吹,整日三点一线,往返在学校和宿舍还有教堂之间。
他就像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教堂里面当一名义工,为那些寻求慰籍的可怜人伸出援手,安抚他们的内心。就连在大学第二年成为《帝国青年》主编的时候,他都有着这种吸引人的品质。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维多利亚觉得刚开始他可能是真的没办法融入到环境进去,他才能保持这种优良的品质的。至于拥有一些小权力之后,那就好像是另外一张面孔占据了他的内心,让他成为了一个失去吸引力的人,真正的将自己的本性暴露无遗。
说句实话,维多利亚真的很喜欢他的文章,喜欢他那描绘底层苦难细腻的文笔,每份《帝国青年》她都会购买,只看他写的。她觉得自己病了,不过又深陷于那种悲哀在纸上生根,宛如你明知道扎心,但又忍不住去触碰的感觉。她经常来来回回反复观看,一看就是很久,特别喜欢那种无法呼吸,像是身临其境,去体验人性的阴暗面。
就比如他写的《一只小牛犊》,里面有一段描写,维多利亚直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它被人类豢养了,人类打破它向往自由的天性与外界的链接,让它深陷于长久的疲惫无法自拔,无法思考。同时,为了让它更好的干活,人类给它戴上了枷锁,用皮鞭训练和草料诱惑,训化过程中,人类总是会将动物阉割,抑制它们的侵略性和情感能力。】
【最终,它不再勇敢,它被驯化了,无需鞭子它也能干活,无需草料,它也能干活。】
【而我看着它的眼睛,也再没能从里面看见对自由的向往和悠哉悠哉在草原上漫步的渴望。】
【至于它最后的结局如何,我则完全不晓得,只是在不久之后,在农场主的嘴里得到了不确定的答案——它可能死在了农场里。】
【但农场主也不确定,因为像这样的动物实在是太多太多,死的时候默默无闻,没人记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