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克伦威尔女士不想注解了,涉及到一些忌讳的原因,也有个人的因素。所以由我们进行注解。我们看过了那次录像,可以诚实地说全篇托马斯先生没有说一句谎话,但维克多阁下大概、有可能认为任何对他的批判和抨击都是恶心的政治攻击,所以才有点激动。
可实际上,他真是一个很尊敬他人的人,只是有一套新奇的理论,觉得任何固执地坚持他不喜欢观点的人,脑袋都是愚笨的,是与众不同的,是渴望下地狱的,呃…但这应该算不上是不尊敬别人,最多就是就思想和言辞上来看有点不尊敬——哈哈,可能正在阅读的各位有人会从心中反驳我们。但其实换个角度来看,维克多阁下真实的卑劣总归是比虚伪的高尚让人看着舒服的。
毕竟,他在日记里从不掩盖自己的令人鄙夷的性格,也没有其他首相像是说教的腔调,总是在强调自己的理想和对世界贡献还有一路走来的艰辛,就好像他只是在为自己而活着,充斥着生活的气息。可如果说,他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会特别强调他的可悲了。
文字是永恒的证人。
在伟大的人也终究难逃其手。
他生前可以矢口否认,可死去却终究得承认,无论他再怎么让自己表现的面目可憎,发出满不在乎的低笑,也无法放弃对挣脱黑暗和寂静的渴求。
【叫了一会,罗斯没有出现,她应该出去买东西了。而我不停的咒骂着托马斯也感到有些疲惫,但看着那条通往屋外的道路还是感到了为难——轮椅怎么能离我这么远?】
【它怎么一点都不懂事,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老了吗?怎么不主动的来到我的面前?】
【哈,早晚我会开了你,然后再招点仆人,到时候你可别求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有,隔壁畸形生物怎么这么烦人?】
小主,
【你父母死完了吗?不管你?还是说你全家下地狱了?真是受够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哭的让人难受吗?你怎么能不顾别人的感受就随便哭?早晚我也得把你开了,让你再也不能跟一个伟大的人做邻居。】
【嘿,真是——还在哭,别哭了,你知不知道这会给人带来困扰?尤其是我。让我又一次发现我的孩子不过是尘土,一堆骨骸。和她一起。】
【其实,我突然感觉她们还活着,知道吗?畸形生物。你没必要炫耀你那生命一般的歌喉,我的孩子可比你活泼多了,他们就像是风,每天都迅速的穿过我阴郁的生命,为我加油,为我喝彩。甚至他们还永远感受不到痛苦,只存在于满是善意的地方。】
【而你呢?真可怜。等你在长大些,你就只能看到恶…随处都只能看到这些,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