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一边掏出烟斗,一边在里面放着烟丝,语气带着提醒的味道。
这让夏尔有些不满他的偏心,小鼻子皱了皱。不过想起上次和维克多的亲近,她又突然按耐住了,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大声回答道:
“是!维克多阁下!”
搞怪似的回答令气氛变得两极分化。一边是安娜的平静地注视,眼神冷淡地像是凛冬将至。可另外一边,又是双眼闪烁着星星点点享受目光。
烟斗吐出烟雾,维克多意得志满,很是谦虚地开口道:
“嗯,其实阁下前面再加——议员两个字会更贴切一点,夏尔。”
“嗯嗯,维克多议员阁下。”
夏尔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狂妄的把另外一人的冰冷的视线当作不存在,随即更是鼓起勇气,如同少女像心上人告白一样的补充说:
“我真希望你我现在就在某个黑暗的小角落探讨一下我对你的崇拜,维克多议员阁下,不过明天也不迟,你明天有时间吗?”
安娜觉得他没有。事实上,她对于面前发生的一切也没有任何波动,最多就是有一种由丈夫朋友激情的反感。
好在,丈夫还算懂事,没有趁她受不了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朋友不靠谱。
“今年冷的有点早,我觉得。”维克多答非所问,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是真的感到了寒冷。
“真是讨厌的眼睛…”
夏尔耸了耸肩。
“今天可真够受的,时间也不早了,要我让我的管家送你回去吗?夏尔小姐?”安娜边说边抿了口凉了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