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肯尼斯。”罗伯特直呼其名,“我真抱歉。但我的保镖是草根阶级,没经历过体面的事情,脑子也是一根筋,所以你能理解吧?”
眨眼间,肯尼斯就被置于了一个尴尬的位置,被给了一个下马威。
毕竟,如果说不理解吧,他就是不够体面,如果说理解吧,他就硬吃下一个羞辱。
这让他暗暗叫苦,都有点后悔上来打招呼了。但值得庆幸,面对这种情况,他的父亲对他有所教导,让他总归有着回答方案。
于是,他的笑容依然贴在脸上,非常庆幸地回答道:
“那真是谢天谢地,哈里斯先生。我还以为是您在赶我走呢。这让别人瞧见,还会以为我跟你关系不好呢——但您现在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说罢,肯尼斯又补充道:
“哦,对了,哈里斯先生,家父托我向您问好,他说他已经退休了,以前跟您的一些小问题,还请您多担待担待,有空去我家喝喝酒。”
“嗯?”这句话让哈里斯怔了一下,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他思考了一下,自认为这句话不像是亨利?科斯科尔说的话,便回道:
“好,我也理解他的难处。不过我现在恐怕没时间跟你谈论这些问题,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说着,他打开怀表看了一眼:
“至于你父亲的邀请,我既不能同意,也不能不同意。但我想,等我有时间的话,你可以跟我谈一谈。”
“感谢您的理解。”
闻言,肯尼斯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两人心照不宣,点到为止。离开前,罗伯特视线在维克多和肯尼斯转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便带着保镖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