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鞠了一躬,走出宽敞的屋子。这是熟人之间的鞠躬道别,而非仆人对主人,之所以要鞠躬,仅仅因为肯尼斯正在和客人共进晚餐,不便开口。
不过,肯尼斯的其中一位客人,管家也很熟悉——达西?伽罗瓦特,市中心竞选候选人。他见管家离开,便笑着对肯尼斯开口。
“真不错啊,肯尼斯。照这个架势,这座俱乐部迟早是你的?”
“别。按家父的话说,他怕这地方交到我手里早晚得变成墓地,空无一人。所以啊,我只有使用权,偶尔招待招待朋友。至于别的,我可管不着。”
“是吗?那你父亲可真温柔。毕竟,要是我的父亲,他只会说,我这种不成器的,给我任何财产都只会给那些穷人做贡献。”
坐在达西身边的另外一个人插话说,他三十岁出头,跟这里的人年纪相仿,瘦高个,黄褐色头发,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
他的名字叫乌德?玛尔扎哈。市西区议员,至于为何明明是议员,却和两个竞选候选人混在一起,也是因为三人很早以前就是狐朋狗友。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的能力不足以够上有影响力议员们的圈子——尽管,他的父亲是帮助过他,但他碍于面子,实在顶不住那些老议员们用看“不相干那类人”的眼光看他。至于为什么不相干呢?他也不知道,反正这是世代相传下来的经验——一个别人不认可的人,他一旦进入,便会被无数的目光盯着,直到他离开。
“哎,天下的父亲都一个样,别往心里去就好。”达西耸肩,“反正我们该吃吃,该喝喝,管他们干什么,要知道他们聊的那些东西都跟我们不相干。”
“嘿!你别说,真别说,达西。”肯尼斯从怀中取出雪茄盒,一人散了一根,“我今天还真想给你们聊聊“不相干”。”
闻言,乌德和达西都挑了挑眉,不过未等两人开口,肯尼斯就再次开了口:
“乌德,你们市西区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坏事?”
“坏事?”肯尼斯的突然发问让乌德皱了一下眉。达西谨慎地没插嘴,只是将手中的雪茄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