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言语无疑是混乱的,但楼梯口传来的怒吼声却做不得假。在场的人都并非脑子愚钝之辈,稍微一联想,便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人挟持了人质,闯了上来,还不止一个人,保卫人员正在跟他们对峙。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老朋友。”两名老者听到男人说的话,其中的高个脱口而出。
“什么?”另外一个矮点的老者,平淡地问。他注视着人群中一个男人上前跟那名跌跌撞撞的男人说话,总觉得他们应该认识,也觉得两人有点面熟,像是谁家的子辈,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我们遇到麻烦了。”高个老者说。
“麻烦归麻烦,但那些安保人员还在,又不是没了人影,我们不会出大事的。”矮个老者若有所思。
走廊中,除了年轻女人们外,所有人表面上看依旧泰然自若,保持着体面。没有人尖叫,没有人惊慌失措,唯有那名跌跌撞撞的男人脸上还有着些许惊魂未定。他看见了暴徒杀死了一名年轻男人,但那只是瞬间的冲击。一开始,他震惊、惶恐,但在这么多人都在场和安抚的情况下,他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紧接着,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楼梯口处。
那里的怒吼声越来越清晰——
“听他的!听他们的!都把枪放下!都把枪放下!你们这些该死的蠢货!”
“阿尔芒!给他一枪!”
“住手!年轻人!让我们找到一个皆大欢喜的解决办法!要知道你已经杀了一个人了,我们无法相信你!你有什么要求?打算怎么做?告诉我们!”
听得出,是保卫人员与暴徒在对吼。其中夹杂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惨叫,还有一个老者的破口大骂,骂的是保卫人员。
那个破口大骂的声音让一高一矮的两名老者又一次皱起了眉头。这一次是关切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