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严重。
亨利无法接受。
简而言之,站在家族的角度上,亨利更加倾向于能答应暴徒的要求,就答应暴徒的要求,至少无论如何,都得将影响压到最低。
可该如何做?
怎么做?
亨利权衡着这个问题。此时,电话那头见亨利没有回话,沉默了数秒,亨利听见肯尼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他的声音便又一次响起。
“父亲,现在该怎么办?蒂贝尔和麦克米伦都在等着我的答复…他们可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可不能随意糊弄啊。”
肯尼斯的声音听着还算冷静,让亨利很是满意。他自己是个玩弄权术的行家,而他操纵形象的本领更是得心应手,这让许多跟他持有不同立场的人都愿意支持他,最终让科斯科尔家族在自己手上强盛。因此,他自然也不愿意自己的继承人是个真正的蠢货。尽管,平时他都是这么说肯尼斯的,可在心中,肯尼斯依旧是他最满意的儿子。
可也是这一点,让他往常的冷静、冷血不灵了。因为他其实有办法,一个皆大欢喜的解决办法,但就是无法说出口。
毕竟,暴徒要求肯尼斯面对面跟他们谈条件,他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做了最坏的想象。结果也被迫开始挖掘自己的内心。最后,他发现,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浮光掠影,只能停留在表面——肯尼斯在他的内心里比家族还要重。
家族的兴盛是他一辈子的追求。可在这一刻,却被血缘打了个粉碎。他是亡妻留给他最后的遗物,他认定了这点,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肯尼斯听见了自己父亲急促的呼吸,他感到了担忧,误以为他还在为此事生气,便再次委婉的道歉,并开口道:
“父亲,这件事拖下去问题很大,暴徒那边要求我跟他们谈谈,我要不…”
“不行。”没给他机会说完,亨利终于有了决定。他否定了肯尼斯的建议,并解释道,“暴徒劫持人质,却没想着往外跑,而是往楼上走,说明他们有着明确的目标,而现在还要跟你谈条件…你觉得他们的目标是谁?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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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只给了我们半个小时,他们还要找记者,这就是准备将事情闹大,我们避不开的,一旦我不出现,他们会再杀一个人,到时候整个科斯科尔家族都会蒙羞,而我也会被所有人当成胆小鬼,到那个时候我也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