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和乌德对视一眼,都沉默不语,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然后还是乌德先开了口。
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19:45分。
“那么,既然这个建议被否决了。我想我们必须尽快决定采取别的建议了,或者…真的什么都不做。”
他转向维克多:
“你刚刚说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肯尼斯将目光放在了维克多身上。达西也是如此。而尽管肯尼斯什么话都没说,但维克多却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着一丝渴求的味道。
事实上,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让他总能有一种掌控全局快感,但很快他便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
“实际上,我挺不想让你泄气的。毕竟,我很感谢你的邀请,肯尼斯。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除了你肯鼓起勇气,不然没有任何两全其美的办法。”
肯尼斯眼神黯淡了一丝。
“那你刚刚说有其他办法,指的是…”
达西没有被维克多的话弄得凌乱,他抓住了重点。乌德没有说话,他默默地盯着维克多,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
维克多没有将冷水泼到底。他吸了一口雪茄,“有一个问题我无法预估。那就是这群暴徒的求生欲望有多强烈。如果,他们要是真的不顾一切,那么就算肯尼斯鼓起勇气,那也不一定能成功。但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三个暴徒有做完这一切,再活着离开的打算,那我们便可以利用这一点。”
说话间,维克多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戒指,冷静分析着。
“因此,我的另一个办法就是——只要我们态度强硬,以绝对的权威面对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结局要么是死,要么是投降,或许肯尼斯还能有一点机会。况且,他们的背景还没有调查过吧?为什么不尝试一下从他们的家人之中找到切入点,让他们来劝说一下?尽管…输还是会输,但至少不会输的那么难看。”
然而,尽管维克多说出的办法很有可行性,但乌德还是表达了反对。他有自己的看法。
“听着很安慰人…但你之前也说过了吧?他们被保卫人员发现之后,不仅没跑,还目标明确的继续往楼上走,杀了人。这可不像是还有求生欲望的暴徒会做的事情。”
“可他们也确实有慌乱的可能性。”达西补充,“至少,我们确实缺少这个信息,我很倾向于维克多的办法,因为这已经是最稳妥的了。”
说完,他看向肯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