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这群人刚离开房子的时候,温斯科尔市的各大报社的编辑们正忙得不可开交,他们不想浪费时间等报社记者们的采访结果。他们纷纷开始揣测,且要不了多久,他们的揣测结果便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毕竟,市政厅动用了这么多资源,难道就是为了三个暴徒?这怎么可能呢?大家都这么报道,那么他们有什么特色?有什么能吸引视线,让顾客买单的理由?
所以,从得到消息的一开始,报社的编辑们便绞尽脑汁,在揣测之中夹杂了大量的谴责,不仅谴责暴徒,还谴责那些未能及时发现并制止的保卫人员,更甚者,已经谴责延伸至了警备局、安全部门,当然,还有议员们。尤其是议员们,不过,科斯科尔家族这次大选推出的竞选候选人——肯尼斯不出意料的是他们谴责的重点。在大多数编辑眼中,他明天已经是个了。
消息如秋风落叶,很快便席卷了温斯科尔上下。记者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女友、妻子。女友、妻子们纷纷跟自己的好朋友、好闺友相谈,好朋友、好闺友又和自己的男朋友、丈夫、情人相谈,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商店里、酒吧里、俱乐部里,甚至最贫穷的地方都听到了一点风声。这一夜,所有的约会,不管是私人的还是业务上的,全都取消了。许多人都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准备去天鹅俱乐部外一探究竟,看看事情是否真实。
但也正因如此,导致市内的交通开始变得拥堵,或者干脆停了下来,动弹不得。这让坐在专车上,正赶往天鹅俱乐部的亨利?科斯科尔脸色一片铁青,他几乎在车内一刻不停的打电话,联系着人,来帮他脱离这个困境。可很遗憾,尽管警备局的回应迅速,表示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但依然让他的行程延迟了。而这一延迟,也让他没能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参与到这次涉及自己家族的危机中。
天鹅俱乐部,三楼,一间房间内。随着时间即将抵达20点,阿尔芒、塔斯汀两人也越来越焦虑,他们将手枪抵在两个被捆绑起来的人质脑袋上,倾听着梅特洛伊和尼古拉的谈判,手心已被汗水弄得湿润,却浑然不觉。
“你瞧,我们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梅特洛伊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他的声音沉稳,“我并没有提出你们办不到的要求,我已经将那个流血的年轻人包扎好了,但你们却没有给我们相应的尊重——我们要见的记者,你们没给我找来,我们要见的肯尼斯?科斯科尔先生,你们也没给我们找来,还有三分钟,我希望你们不要浪费我们的耐心,否则…”
“否则什么?”
这个时候,尼古拉的声音依旧冷静。
可听到这里,房间内的两人对视一眼,明显都感到了对方的紧张。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对方这么有恃无恐,怕不是有什么依靠,或者说,他们其实准备放弃人质了。
这让他们感到惶恐。毕竟,他们只是平平常常的普通人,所求的目的也无非就是想告诉这些人什么叫做正义罢了。
可要是这些人就连这点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们,他们也无能为力。况且,他们虽并不害怕牺牲,可也害怕自己的牺牲毫无意义。
不过,在听见梅特洛伊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之后,他们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否则?难道我说的还不清楚吗?我们在做交易,你要是不完成我们提出的要求,否则那两个人质就要没命,他们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