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以前,工厂里那根天轴…你懂什么叫天轴吗?克伦威尔先生。”
“我知道。”维克多脸上保持着认真,心里却在考虑梅特洛伊刚刚说的话——我们根本没有谈判的打算。
没有谈判的打算…说明这是他们唯一的要求。所以,有点糟糕了,因为这样可不好说服。当然,就算心里这么想,维克多嘴上也没停。
“工厂上那个带着所有机器转的柱子,我记得挺大的。”
“是的,他断了。”
他的话像一阵寒风,让维克多表情明显出现了变化。他下意识地开始摩挲戒指,随后,他看了一眼记者。
只是一瞬间,很快,他的目光又回到了梅特洛伊脸上。
“死了多少人?”
麻烦大了吗?
维克多不知道。他现在只希望面前的人能留他一命。
因为在这片散发着民主的土地上,意外太多了。他只是个比较走运的小子,可不想刚起步就向着法律问题发起冲锋,遍地树敌。
然而,下一秒。
“死伤总共十五个人。”
“…”
短暂静默。
感谢上帝,没有上百。
维克多痛苦而深沉地呻吟了一声,但无意识摩挲戒指的动作却停止了。
“真遗憾。”他绷住了嘴唇,那表情就像是对梅特洛伊的话感到了悲痛。
“愿上帝保佑他们。是什么情况导致的?年久失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