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需求,我们也无法安静的坐在一旁坐视——我们不会坐视,我们会穷尽一切办法,让你们消失在其他人的耳目之中。”
他以一种很冷静的谈话语气说着,梅特洛伊脸上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这段话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或者到底有了效果没有。
昏黄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垂落。
这一刻,维克多的面容不再清晰。相反,梅特洛伊的脸庞却无比清晰。
一个在暗处,一个在明处。
可到底谁是正确的呢?
没有答案。梅特洛伊同样没有答案。他只能看见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盯着自己,里面似乎出现了不耐烦,不过他不敢肯定。因为他对这样的态度总有一种恐惧。那是一种轻蔑的怨恨,跳动的仇恨,让他的脑袋不免刺痛起来。
时境过迁,议员你来我去。
没有人关心他们,这一个人又会真的会关心他们吗?这种帮助,是否又是一种另类的表演?
数不清的迷雾,在梅特洛伊脑海里盘旋,就像是温斯科尔市夜空上的雾霾,永远不曾消散。
令人恼火地,就算梅特洛伊再一次拿起枪。它们也没有消散。对面的人也没有丝毫恐惧。
空气中弥漫起了一种紧张感。可这股紧张感只来自于梅特洛伊自己。
他犯了一个错误,他知道。
但维克多也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的观念和他们这样的人也明显已经不同了。
小主,
这由衷的让梅特洛伊内心升起了一种尖锐的委屈感,而这种委屈感之所以尖锐,正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错的,他是对的。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内,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一个冰冷黑洞,正在吸取房间里的最后一丝温度。
“在进一步,就无可挽回了。朋友。”
在这个瞬间,维克多最后一次开口。
这是什么样的语气啊?
梅特洛伊死死盯着他。
就像是上帝正在赦免一个罪人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