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面前的小婊砸还质疑她,真让她烦不胜烦。
想到这,夏尔失去了解释的欲望,又点了点安娜手中的表格,表示一切都是合理的,然后示意她将支票拿出来。
安娜没有表情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还是先跟维克多谈一下吧,开慈善机构这件事我也得问问…他。”
话刚出口,夏尔走了。
“再见!”她非常粗暴,像是懒得和笨蛋说话似的。
安娜心知她这种态度不仅有对她的不满,还有另外一种不满。
想到那件事,安娜轻轻点了点额头,感觉有了一些负担。不过这件事没有任何人能指点她,维克多也不行。或者,更确切地说,维克多只能给她口头慰籍以及行为慰籍,给不了她心灵上的慰籍。况且,大多时候,也都是她迁就他。
事到如今,尽管安娜还没有听见维克多与其他女人的耳语,两人单独相处,也总是回避这个问题。
可无论怎么拖延。
她也到了临近抉择的时候。
不止夏尔,还有维多利亚,她最近也有寄过几封信过来,关心了一下他,还希望跟维克多再见一面。
对于这些信件,维克多根本不避讳,大大方方的都给她看。安娜知道他什么态度,只是懒得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两个人分心。
而且,最近维克多也有意让她管一些事情,除了管钱,还有奎斯特?亚瑟,她的亲戚。他太年轻,导致犯了错,也是安娜自己跟他谈的。
主要也是维克多现在实在处理不过来了,他个人分身乏术,不仅要处理党内安排他的事,也要处理上的事,以至于最近他都经常问她,她父亲家族那还有没有人,多找一些。
至于为什么不是说她的家族…恐怕他都觉得她已经姓克伦威尔了,而不是亚瑟。
实际上,安娜总觉得这是维克多又一个圈套——他想让她心软。
明亮的灯光下,安娜幽幽叹了口气。
可她的心就从没有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