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接过了酒,摇了摇头,好像要把所有影响幽默感的东西都甩掉,“希望没下点奇怪的东西,你知道我对于那种东西可很警惕的。”他的音调是调侃的,开玩笑多于警告。
这一刻,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控制自己的情绪。说话的口吻也没有揉杂着训练的节制和说话技巧,像是一个轻浮的朋友,而非一个智慧而且慎重的人。
“我向上帝发誓,现在我才不会呢!”夏尔嚷嚷道。现在的她既开心又不好意思,回忆着以前给维克多下药的经过…她真遗憾一次都没有成功过。不然,她也不必等到现在了。
说完,她径直往他怀里钻,让维克多被迫将小熊放下。过了一会儿,他便像是被裹在了蛇发女妖美杜莎的手臂里,被缠了个严实。
“我很难想象,我现在该如何逃跑。”维克多喝了一口威士忌,叹着气。看待夏尔的眼神,就仿佛她是个顽皮的孩子。
可夏尔不以为意,就像是个英武的女骑士,喝了一口酒就醉了,要去惩奸除恶。亦或者,真情流露。
“是的,你现在逃不了了!”她鼻孔里飞出了哼哼声,在维克多怀里闹腾。而且,因为满怀激情的缘故,她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盯着他,像只猫一样冲着他哈气。
对此,维克多笑了笑,回答道:
“抱歉,我的皮可不太薄。”
实际上,这句话有点尖锐,就仿佛他从未对夏尔有过歉意。可维克多的动作又很好缓解了这一点。
他用左手轻轻将她前额的头发拨开,凝视她的眼睛。这个瞬间,维克多像是拨开了茫茫岁月的迷雾。夏尔当时并不成熟,又傲慢又青涩,却有着照看他的勇气。维克多还能想起,周围人嫉妒的眼神,但她已经习惯于寻找任何一个能够帮助他的办法。她不理会搬弄他消息的人,却张着耳朵听着每一个提到他名字的人。为的是,让他们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