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敢肯定我记得真切,不过你写得很好,我用语言无法说出来,尼禄小姐。”
克罗娜管这个叫犯贱。她阴沉着脸。
“那请你说出来。”
“我不明白。”维克多摊了摊手,“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说出来?”
“因为你不尊重我。”
维克多赞同:
“确实。但你也不尊重我。我是候选人,你是竞选经理。”
两人都大眼瞪小眼地默不作声。突然之间一切都显得极为可笑,两人都失去了交谈的欲望。
随后,克罗娜冷冰冰地,开始秉公行事,说着一些公事上的安排。
而维克多则像是侦探般地全神贯注听着。任何有关公事的事,任何可能涉及自身的事,都是他所关心的。
不过,很快,他又晃了晃手,让克罗娜闭上了嘴。
“饿了。经理。请帮我去食堂亲自安排一份清汤、牛肉腰子馅饼、柠檬蛋白酥。我想吃着听你说话,不然我会饿晕。”
实际上,如果眼神能杀人,维克多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但眼神并不能,所以维克多得已活着说完话。
“你别太过分了——”
克罗娜冲着维克多呲着一口洁白的牙齿。维克多想她是在笑。他没有报之微笑——只是冲她同样呲了一下牙。
“我是候选人,你是经理。”他满面春风地说,仿佛就像说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克罗娜静静坐了一会儿,冷冰冰地。可最终还是站起了身。平淡地说:
“是的,克伦威尔阁下。”
然后,她离开了。
关上门后,维克多听见了脚用力踩文件的声音。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耸了耸肩,口吐两字:
“真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