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在“我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提醒着蒙蒂和他上下级的关系。
蒙蒂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双手放在裆口,相当谦逊的坦言道:
“没什么事,议员阁下。我只是不小心听说您好像对于工作日程表并不满意,希望能自己制定。想问问您,是否需要我帮帮忙。”
维克多抖了抖烟灰,打量了蒙蒂一会,发现他很真诚,好像一点儿都没有别的意思。但维克多心知肚明,这家伙恐怕想跟争论争论一些事情。因此,他便回道:
“不需要。怎么?难道我连自己的工作日程表都不能安排了?蒙蒂?”
维克多直呼其名,语气非常不客气。但蒙蒂微笑依旧如常,像是根本没听出来。他微笑着解释道:
“当然可以,阁下。您是这里的头,您能决定任何事,我们本就只是辅佐您的工具。”
“但——”
蒙蒂先说了好听的话,然后就话锋一转,委婉道:
“您的时间宝贵,每少一秒钟,都是公民的不幸。所以,这点小事您为何不直接吩咐道格拉斯就好了呢?你有自己的安排,他可以帮您记上的。这样,既不会耽误您的行程也不会浪费您的时间,不是吗?”
“你这是教我做事,还是提议?”维克多后仰,靠在椅背上,状若无意地问。
事实上,无论是教我做事,还是提议,都是有点冒犯的。一个是僭越,一个是对等。这是一个陷阱。
可蒙蒂滴水不漏,灰白的头发格外体贴,彬彬有礼。他说:
“是建议,阁下。不过,您要是不同意,我们当然还是依照您的意思办。”
然而,维克多不依不饶。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另起话题。
“蒙蒂,其实我很好奇,你觉得我作为议员的实际权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