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机会,又从必定的命运中走了出来。但我不知道的是,我到底是该感谢你,还是该感谢他们?】
【但到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一个盛大的想法。】
【我注定悲剧,一无所有。但若是还能发挥一点作用,那也不枉此生了。事实上,在这个帝国扭曲的体制下,在扭曲的宗教信仰之下,所有人都是懦弱的羔羊。在发生任何一件引发众怒的事件上,皇室没有权力,不承担责任。所以,只要首相辞职,承担了责任。那愤怒的公民就会变得茫然,找不到反抗的理由。而我,要是愿意让他们审判,他们是否会重新唤醒内心的尊严。去明白、去发现其实在任何冠冕堂皇的承诺下,永远不如靠着自己去争取更重要?】
【自由、尊严,这些我几乎不曾拥有的,我想献给他们。】
【我想,比起他们心灵上的上帝。我才是真正的上帝。】
【他们应该时刻记住我的名讳——维克多?克伦威尔。】
——《亡妻回忆录》第五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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